2018年一季度《机关建设动态》投稿、“青岛机关党建”网站和公众号用稿情况一览表

科密碎纸机

2018-10-25

《韩民族新闻》报道称,平时因为集团经营权而闹得鸡犬不宁的一家人,如今因检方指控齐聚法庭。虽然大财团总裁站上法庭并不稀奇,但像乐天集团这样整个家族成员都被指控的属“史无前例”。辛格浩被指控犯有逃税、挪用公款和违反信任罪,涉案金额达2238亿韩元(约合13.8亿元人民币)。

国际电联作为拥有152年历史的老牌国际组织,也在顺应历史潮流,主动有所作为,积极推动数字文化标准化相关工作。这次ITU-TT.621标准(移动手机动漫和漫画文件格式标准)的通过,可以说是ITU在信息通信技术与文化结合方面迈出的第一步,这不仅是我们国家第一个文化领域的国际标准,对ITU来说也是一个标志性事件,对国际电联来说,具有国际意义的重大事件。

而对于类似于腾讯这样的海外买主而言,即便从财务投资方面考虑,恐怕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相比腾讯,阿里巴巴在印度电商领域的布局更早。不妨来看看阿里巴巴的印度节奏:今年3月初,监管文件确认阿里巴巴联合赛富共同向印度电商PaytmE-CommercePvtLtd投资了2亿美元,该公司主要产品是移动支付工具,但这并非是阿里巴巴首次投资Paytm。早在2015年,阿里巴巴即入股了Paytm和Snapdeal,彼时阿里巴巴联合富士康、软银共同向Snapdeal投资了5亿美元。  腾讯入股Flipkart也意味着,在目前印度电商领域三强中,其中两位分别在阿里和腾讯间站队,他们共同的敌人则是亚马逊。

空军规定飞行员43到45岁就该停飞了,也就是说,老常不仅开始向高技术、高风险挑战,更要与时间赛跑。

比如美国企业号航母装备8座反应堆,不仅占用大量空间,而且在使用过程中也暴露出很多问题。  李杰说,船用反应堆对核安全性、密封措施的要求较高,因为几千名舰员就生活、工作在反应堆附近,一旦发生问题,灾难是不可想象的。船用反应堆对控制技术也要求很高,民用反应堆启动后一般是平稳运行的,如果舰船要高速航行或停泊入港,则需要对堆芯热能精确控制。

原标题:巨甸的变化真不小(脱贫故事)雨后山路泥泞,车辙有腿肚子深。

越野车左摇右摆,车上的人都抓紧了把手。

车窗外,杂木林、开花的烟秆和玉米地交替闪过。

放眼望去,山连着山,山脚的金沙江奔流不息。

近日,记者一行来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巨甸镇德良村保满二组,探访村民蜂建星家的新房和农地。

种药材有保护价,盖新房有帮扶金德良村保满二组,65户人家曾有10户是建档立卡贫困户。 如今,他们都已脱贫。 蜂建星,是2015年的建档立卡贫困户之一,但当年就“摘了帽”。 第二年,他还被村民们推选为小组长。 “大伙选他,是冲他的为人。

论经济实力,他还在奔小康呢。

”巨甸镇党委书记王正龙说。 越野车停在一块平地上,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10来分钟,终于看到了蜂建星家的黑色遮阳篷。 弓身钻进篷子底下,今年刚种下的重楼已经出苗。

看着这些幼苗,蜂建星的眼里充满喜悦。 “村里以前就靠玉米、烤烟这两样。 玉米不赚钱,一亩烤烟能卖2000多元,但太费工,这路面一下雨,拉煤啥的更麻烦。 ”蜂建星说,“重楼虽然回收期五六年,但有每公斤100元的保护价,每年亩产过万元妥妥的。 再过两年,两亩重楼地就能收入2万多元。 ”移步到新房里聊天,蜂建星更是兴奋。

脱贫攻坚政策整合,给他家帮扶了万元,让蜂建星建起了100平方米的房子。 “光靠种烟,这房子10年也建不起来。 ”蜂建星说,村里10户贫困户都是开会定的,公示了好几次。 村民们连谁家有几只鸡都知道,还会评错?脱贫,长了蜂建星的志气。

他以贫困户的身份,无息贷款5万元,投入公司,发展重楼。 看行情好,他又自发贷款5万元,多种了一亩。

蜂建星家的重楼,是云南白药集团主推的新品种“云全一号”,有保底回收合同,不愁销路。 老寨乡亲搬下山,实现“上桌吃饭”王正龙介绍,巨甸镇地处金沙江畔,距离玉龙县城120公里,境内有纳西、汉、傈僳、藏、白、彝等多个民族。

去年,农民人均纯收入1万多元。 这个数字,在云南不算低。 王正龙说,巨甸发展不平衡,全镇340多户建档立卡贫困户基本都在山区。 居住偏远、受教育程度低等原因,让深度贫困的“拦路虎”横在了小康路上。

“以前的苦,说都说不完。

讲给孙辈听,怕是没人信。 ”傈僳族汉子乔忠坦言。 以前,乔忠的寨子在山上,属于地质灾害隐患点。

这几年,地质灾害整治和人居环境提升工程,让乔忠和老寨的乡亲们全部搬下了山,今年春节前入住了新居。 “搬下山,我们能‘上桌吃饭’了。

”这是脱贫带给乔忠最直观的感受。

以前住在木楞房里,一个带火塘的透风房间是“多功能厅”,既是厨房,又是卧室,还兼客厅,吃饭连四方桌都没有。 此外,一年也不洗几回澡,身上味道重,更没钱买好衣服。

“8岁了,我才穿上属于自己的裤子。

”乔忠说,“上小学,总迟到,因为上学路太远了。

”如今,乔忠山上的地还留着,但他总在镇上打工、卸货,一天能挣200多元。 在新房子里,乔忠将沉甸甸的变化娓娓道来,虽然只是几年之间的事情,但恍如隔世。 搭好网购、交通平台,让山货卖得出“这几年,我们后箐八组的变化也是翻天覆地。

”彝族汉子杨顺的普通话不错。 他穿着藏青色的外套,里面是崭新的衬衣,皮鞋擦得锃亮。 从2015年起,脱贫攻坚的东风吹到了全镇海拔最高、条件最困难的后箐八组。 海拔3300多米,只能种燕麦、洋芋和苦荞,摩托车都上不去,要走4个小时才能到镇上……这个彝族寨子,83户人家里有69户是建档立卡贫困户,生产生活状况可想而知。 镇里书记、镇长来后箐八组驻扎了几个月,为的是给乡亲们建房子。

王正龙说,他先后去了后箐八组20多次。

就这样,山门逐渐打开了。

杨顺头脑活络,主动来镇里租房子,既陪俩孩子读书,同时也找新出路。 两口子租了两亩水稻,平时在镇上打工。 去年,后箐八组能让越野车通行的“毛路”挖通了,杨顺于是在山上养了8头牛,如今一头能卖七八千元。 “这变化,哪个能梦得到?”杨顺一边激动地搓着手,一边说道。

王正龙介绍,蜂建星和杨顺最头疼的通村路,目前已完成测量,雨季一过,就动工修水泥路。

今年,全镇修路要投入5000万元。

正聊着,王正龙手机上传来喜讯:国务院扶贫办反馈了云南省2017年贫困县退出专项评估检查结果,包括玉龙县在内的15个贫困县,全部符合退出条件,国庆前完成退出程序。

“打完这仗,现在安心了。

”王正龙感慨。 据说,巨甸的本意是“巨大的坝子”。

因为脱贫攻坚,大家对巨甸又多了种解释——“沉甸甸的巨变”。

脱贫摘帽后,如何保持成果,避免“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王正龙说,要从三个方面努力:一是抓好教育,办学质量要提升;二是突破基础设施瓶颈,重点是水和路;三是做好产业发展,调整好结构,山区种药、坝区种菜。 “得搭好网购、交通的平台。

”听王正龙讲到此处,杨顺接道:“这个好!只要东西能卖出去,山上种草药、养牲畜,日子不会比坝区差。

”《人民日报》(2018年10月11日13版)(责编:木胜玉、徐前)。